了过去。
学业重,睡眠时间不足,这种难得的惬意时刻,不免放松。
陈就见她睡着,没叫她。默不作声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,她的脑袋往窗户那边倒去,他忙伸手从后绕过去,怕她磕着。
动作极轻,不想吵醒她,陈就将她的脑袋缓缓拨向自己。待那重量着落在肩上,他松了口气,又绷紧了神经,背打得直挺,一动不动让她倚着。
冬稚靠在陈就的肩头,安静睡着觉。
离目的站点还有两站的时候,冬稚醒了,正好缓神。不多时抵达站台,陈就先起身,她没站稳,晃了一下,陈就扶住她,两人下车。
朝巷子里走,一步一步,胳膊碰胳膊。晚上安静,一点点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,四周无声,他们小声说着闲话,从天到地,从南到北。
快到陈就家门口的时候,冬稚突然停下,在离大门只有两三步路的时候,她不动。
陈就奇怪:怎么了?
冬稚盯着前方,微叹:我真不想过去。
你
每次经过这里,只要是和你一起,到这附近我都很怕会被人碰见。她低下头,怅然无奈。
陈就一顿,蹙了下眉,你不要把那些放在心上
陈就。冬稚抬头望着他。
嗯?
她看了他许久,没吭声。
你想说什么?
我也不知道。我感觉有好多话想说,但是不知道怎么说,从哪里开始说。
陈就侧身,走到她面前,和她正面相对地站着,你想说什么就说,我都听着。
冬稚低头看向地面,他的脚尖和她的脚尖之间只隔着一步距离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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