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静然在陈就房门前徘徊几遍,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,看了又看,最终无奈地回房。
是什么时候,那扇门开始关得那么紧的?
毫无防备对她开着,从不上锁的日子,回头去想,竟然也觉得有些久远了。
房间里的灯关着,只开着一盏床头灯,陈就靠坐在床头,听电话那头的冬稚悉悉索索折腾完,声音不禁带上笑意:好了?
嗯。她说,毛巾挂起来了,我洗好脸了!
快回房间。
不了。那边传来她穿着凉拖吧嗒吧嗒的小跑声,我去吃个雪梨。
陈就握着手机听那边的动静,问:你妈骂你没有?
没有。冬稚似乎在洗雪梨,能听到哗哗的水流声,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了,听见声音起来看了一下就回去继续睡了。水声停了,她问,你呢?
他默了默,只说:一样。
那就好。她似乎笑了笑,透过听筒,她咬下雪梨慢慢咀嚼的声音清晰的像是就在身旁。
陈就不禁道:有那么好吃吗?
好吃啊,甜,特别水。冬稚又咬下一口,院子里好凉快哦,就是蚊子有点多。
你在院子里?
对啊。
陈就顿了一下,起身,你等我一下。
嗯?
他不说话,轻手轻脚地开门下楼,到楼梯拐角处的窗户前。
撩开窗帘,冬家的院子里,冬稚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当中,穿着夏天短衣短裤样式的睡衣,一手拿着手机,一手拿着澄黄的雪梨,边吃边和他讲电话。
陈就说:你穿那么少,不被蚊子咬就怪了。
冬稚不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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