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冬稚禁不住弯唇笑。
夹杂着一丝丝伤感的空气里,仍然有着无法忽视且弥足珍贵的快乐。
属于他们。
苗菁先走后,顺路的温岑和冬稚一块走。天色还早,两人中间隔着些距离,在大街上步行。
冬稚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:温岑。
嗯?
你为什么帮我。
什么?他面露不解。
就是总之就是,很多事。
比如?
她停顿许久才说:那一次我们四个一起吃饭,在包厢里你为什么问我那个问题。
温岑就猜到她会提这个,其实我不并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。但我记得你说的,你在篮球场边跟我说你想通了,你要过好日子,你还说你想当个坏人。
他缓缓道:我知道你聪明,什么事都心里有数。你对陈就的态度这样或那样,正常或不正常,肯定都有你的理由。到后来陈就要出国,你反应强烈地躲着他,如今你也要和他一起出国前前后后,现在我大概能猜到一些了。
冬稚眸色深了深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我不清楚你和他或者是跟他们家有什么纠葛,这是你的事情,你不主动开口,我就不会也没有这个权利过分去窥探,这一点你放心。你问我为什么要帮你?他说,没有原因。
当初那一天,在包厢里,他看到陈就的鞋子在门外,便故意问冬稚是不是喜欢陈就。他和冬稚认识不算太久,但他的眼神,冬稚一定明白,事实证明她也确实明白。
在冬稚跟他说自己想当个坏人以后,她和恢复关系的陈就变得越发亲近,亲近得不同寻常,甚至到不可思议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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