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我就是觉得你好像不是很开心,越来越不开心了似得。跟陈就相处的感觉也让我觉得怪怪的她抱怨,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。之前我跟温岑聊过这个,他说我想多了,你也哎,算了。
陈就滞顿间,又听苗菁问了一句:冬稚,温岑走的那天,我看你你是不是哭了?
呼吸一滞,难受又好似发凉的感觉,从指尖蔓延起来。
苗菁和冬稚在凉亭待了半天,回教学楼,去一班看,人都空了,哪有陈就的影子。不得已,转移到校外小卖部去等。
他还没接电话?苗菁捧着一盒酸奶,咬着吸管怪道,奇了怪了,人呢?
冬稚没答,手机贴在耳边,拨号声一下一下,听得人心烦。
终于,那边接了。
陈就?
嗯。
你在哪?
我有点事。那边他说,你先回去吧。
冬稚一愣,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?
老师让我留下谈点事情。
那我等你?
不用。他说,太晚了,要耽搁很久。你先回家吧,我回去了给你发消息。
冬稚觉得他声音不对,你怎么了,嗓子这么沉,不舒服吗?
没有。陈就说,可能着凉了,回去吃点含片就好。
冬稚无法,那我回去了,你早点回家。
他说好,稍稍停顿,低沉的声音终究还是放柔了些许:注意安全。
挂了电话,陈就盯着手机看了许久,缓缓收起,装进口袋。
他坐在学校后门旁的石凳上,不远处就是教职工宿舍,再往远一点的地方眺望,是平时最热闹的操场。
脑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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