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就右边坐下。
饭桌上其他人一一落座,也跟着笑。
开餐,冬稚安静进食不说话,偶尔配合气氛笑笑。陈就倒也没有跟她有什么互动,慢条斯理地吃着。
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,一开始她以为是哪道菜加的薄荷叶的香,后来发现不是。那种感觉比薄荷要淡一些,若有似无,又无法忽视。夹杂着一丝丝沉下来的烟草味道,莫名有点苦。
和以前不太一样,那时候他总是让她联想到牛奶,淳淳的,甜得清淡又特别干净。
冬稚小口地嚼着虾肉,明明特别鲜嫩,恍惚间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。
全程只听陈就说了几句话,都是在别人问到他的时候,他回答简短,不是嗯、对、是的,就是应该、不清楚、可能吧这种词汇。
到后半段,大家都搁下筷子,一群人喝起红酒聊天。许博衍知道冬稚酒量一般,给她准备了适合女士喝的甜味酒,不容易上头,后劲也小。
说到项目里的一处细节,秦承宇笑道:这个我是真的不太清楚,这要问陈就。
问话那人看向陈就,他用两句话解释了一下,没落面子,对方松了口气,顺嘴就问:陈教授年轻有为啊,不知道您是哪里人?
陈就说:澜城。
澜城?那是个好地方,物产分别丰富,气候也好
许博衍一听笑了,巧了,我妹也是澜城人。
满桌齐刷刷的目光聚集过来。
冬小姐也是澜城人啊?
冬稚愣了一下,笑着点了点头,嗯。
许博衍说:以前还真不知道,陈教授也是澜城的?他饶有兴趣,在他俩面前比划,你们
第115页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