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跳动的刹那, 他正好收回。
您好。
冬稚瞥他一眼, 声音轻轻, 您好。
六个嘉宾, 两人一组, 一组一座,他们俩被分到一起。
冬稚坐得稍稍有些僵硬,双人卡座黑皮红底,尽管中间隔着合适的距离,她莫名有些不自在。一低头,能闻到自己脖领处淡淡的香水味,可只要一抬头,嗅到的全是身旁陈就身上的男士淡香味道。和在许博衍家吃饭时察觉到的稍有不同,今天他周身多了几许妆发用物的香气。
不浓郁也不突兀,恰到好处,挥之不去。
冬稚眼神一丝一毫都不敢往旁边去,背挺得直。
陈就的坐姿也是板正的,比她少了几分严肃。
开场前,工作人员过来调整每个人衣领上夹的小麦克风,理完飞快下场。
身旁忽地响起他的声音:不累吗。
啊?冬稚一愣,侧头看他一眼,见他目光朝前从容准备开场的模样,刚才那句话好似也不是他说的,她抿了下唇,收回视线。
是挺累的。
见到谁都不会有这种感觉,唯独
灯光骤然一暗,响起倒计时的声音,冬稚敛眸。
艺术类的天赋选手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少的,大多是数理方面的能人。唱歌、跳舞、表演乐器,冬稚还能专业点评一下,毕竟艺术多少有些共通性。
遇到带着她不懂的专业向才能上来的选手,她大多时候保持沉默,听其他人的意见。
她读书的时候理科成绩就不是特别出众,向来秉持不要对不擅长的领域多加干预这一观点,除非被主持人点名问及,否则不主动点评,开口也事先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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