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放在床头柜上,她没下地,需要用手处理的,剥壳、调整温度,陈就全都帮她处理好。
他眼眸沉沉,仿佛唯一的焦点只在她身上。
傍晚出去逛了一圈,冬稚不是很舒服,位置别扭,忍着没和他说。透过气,吃过晚饭再回房,早早就歇下。
她靠着叠在一块的两个枕头,见陈就从柜子里拿出另一个给客人备用的,抱出叠好的薄被往沙发去。她一愣,你干嘛?
陈就回头,平静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愧意和难以察觉的自厌,不吵你休息,我睡沙发。
她眼睫怔怔轻眨,没说话。
陈就在沙发上铺好被子,放好枕头,起身关了灯,给她留下一盏床头灯照明,果真回沙发躺下。
冬稚一时失了睡意。身旁空空的,没有热源,床铺、薄被、枕头,什么都是绵软的,像是要让她深深困陷进去。
安静最可怕的一点就是,所有细微的观感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过去很久的回忆突然铺天盖地侵袭,一桩桩一件件,她以为自己忘了的事情,忽然之间全往脑海里涌,连细节都记得无比清楚。
昏暗的灯光之下,视线变得模糊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病了格外敏感,冬稚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压着喘不过气来。陈就在这间房里,床和沙发的距离,像是遥远鸿沟。
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枕上,她很想放声大哭,但却只将脸深埋,拼命过滤突如其来的伤感。
陈就察觉不对劲,从沙发上起身:冬稚?
床上的人没有应答。
再细听,那股声音更明显。
他皱起眉,提步过去,就着昏暗的光线,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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