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难受吗?陈就抱着她往前挪了挪,让她背靠床头,另一手拉开床头柜下的抽屉。药膏同低烧药一起买的,清凉舒缓,只是早前没给她用。
听话,我看看。他的声音低沉喑哑的,带着一丝丝|诱|导意味。她还没从大哭中缓过来,正是脆弱的时候,怔然间,他的手已经解开她睡袍的系带,指尖沿着腰腹往下探。
陈就耐心十足的优点,在此时也发扬得极好。他慢条斯理,指尖像是抚摸艺术品,眼神也紧紧跟随着游走。
冬稚脸红得发烫,整个人被热意熏腾地快要昏过去。
上个药上了十多分钟。
陈就细致处理好,又将冬稚的睡袍整理妥帖。他低头亲在她嘴角:我保证,下次不会这样。
低烧退了,冬稚气色恢复如常。办理退宿,她和陈就收拾好,一起回澜城。
先到景城中转再乘高铁直达,两地之间距离太短,用不着坐飞机。
只预计停留一天,便没有订下榻的酒店,只找了个寄放行李的地方,暂时把手头的东西放下。
去公墓的路上,冬稚说:上次回来,我逛了一圈,很多地方都变了。
陈就点头:我知道。
学校你去了吗?她问,一中,校区扩建,大了好多。
没去,不过经过那边一次。
他们现在的校服好好看啊,比我们那个时候好看多了。冬稚看向窗外,撇了撇嘴角,以前读书的时候,每次发了新校服,女生就会拿去偷偷把裤脚改了。
陈就蹙眉:为什么?
她笑,校服裤都是直筒裤,她们嫌不好看,把裤脚改小,就像牛仔裤一样变成小脚裤,这样显得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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