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稚抬头,稍微有些愣,眼带诧异。
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。霍小勤无奈,大半夜不睡觉,趴在阳台栏杆上打电话,真当我看不出来,他在楼下对不对?
冬稚不想她全都清楚,默然点了点头。
霍小勤看了眼阳台,再看她,今天没来?
冬稚踌躇几秒,道:他接到电话,陈文席和萧静然送医院了。
霍小勤微怔,看着冬稚。
冬稚道:这几年他们感情不好,陈文席生意越做越差,经常在家里喝酒,他们俩都在外面找了人。开车的时候吵起来,动了手,车头撞上路边栏杆。现在在医院抢救。
霍小勤缓过神来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,只哦了一声。平平淡淡一个字,压抑着说不尽的情绪。
她吸了口气,转身回房:我休息了,你早点睡
随着她房门关上,厅里寂静无声。
冬稚在沙发上坐了好久。
她对陈文席和萧静然没有半分感情,她只在意陈就。
比似火骄阳少几分热烈,比自在秋风多几许温柔,她的大男孩,一次又一次经历着成长路上的人生阵痛,被迫头也不回地驶离旧港湾,再也不能天真。
陈就是处理完丧事回来的,前后十天,打点完一切。
萧静然抢救无效去世,陈文席重伤,陈就给他请了一个看护,等出院后也继续照料他。
陈就不需要假期,秦承宇却坚持让他休息。
冬稚去他公寓,他气色还好,看着没有什么异常。
冬稚预备亲自下厨,特地带了些食材来,在厨房整理东西,陈就问:勤姨回去了吗?
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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