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今天新鲜从地里收获的,嚼起来和甘蔗差不了不少。
因为东西放在秦时的两边,曲迟坐在秦时旁边,最开始两边的孩子还分坐在两边,继续保持着不想搭理对方的状态。
等吃的开心玩的开心时,大小一起拿着干草喂雪球,或者从这边跑去那边拿吃的,后来直接喊一声,让对方把需要东西递过来。
在花生田间的争吵仿佛从来没有出现一样。
最后每人手里拿着玉米秆,往后一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,天空上是变成橘红色的夕阳,还有被阳光染成彩色的云彩慢慢飘荡。
曲迟和秦时都加入了这个阵列,不过他们更为舒坦,除了身体下面的苜蓿草垫,还有雪球这个柔软的大枕头。
在农田里忙碌的家长们,偶尔巧合地路过这里望见这一幕,没有觉得孩子躺在地上回弄脏衣服,没有人好奇地询问。或许是这副画面看着太过和谐,只想让人扬起温暖的笑容,他们都悄悄来到这里,又悄悄地离开,这是一场悄无声息地路过。
安静地躺到太阳快过下山,村子里升起袅袅的炊烟,曲迟先一步从地上爬起来,叫起这些孩子们,按照记录的数据,把无花果分给孩子们,让他们赶快回家吃饭,不然父母都等着急了。
这天的摘花生活动就这样结束,但接下来的几天里,两群年龄不同的孩子每天下午都早早过来,不管是曲迟还是其他村民的田地,不管是捡花生还是捡黄豆大豆,都极为融洽地合作,努力让工作在太阳落山前结束。
然后抱着努力换来的无花果,或者其他村民奖励他们的小零食,统统抱到小斜坡这里来。
他们不让家长们参与,却派出代表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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