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了些什么事啊。
他的表情像刚才一样轻松,回她:你真告诉他之后我们俩的损失谁更大一点?董西愿意跟一个和两兄弟同时劈腿的女人交朋友?
她一时无言以对,他说:七,你很聪明,很聪明很聪明,但是你太冲动。
紧接着讲出来的话,都是靳译肯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近乎低语着告诉她,他说:去年五月份你跟杂志社老板起口角故意刮花他的车,谁搞定的?
七月份你用酒瓶把一个小开的脑袋打开花,谁压下去的?
年初你跟活动主办商闹矛盾砸碎人家一屋子的收藏品,谁替你赔的?
龙七一声不吭,眼睛里充满浓重的倔意和斗志,靳译肯用拇指抚她的脸:还有之前你砸了你哥电脑的事,不是我花钱买主机堵他的嘴,他就准备把你的录像卖给杂志换钱。我的眼睛只要在你身上少放一秒,你就可能被别人生吞活剥了。现在你说你要从良,我这一身被你牵扯的脏水怎么算?
她的气压在心口,就如同靳译肯前两个星期的气都压着,现在他终于释放出来了,而她的手在裙摆边握成拳,听着他挨近她的耳边继续说:当我和董西在一起之后,你就会搞清楚你当初在做什么,你现在推走的,就是你以后会为之肝肠寸断的。
而且,他继续说,董西也会。
她会爱我入骨,但我会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,让她憔悴,让她哭,让她变成一个你都看不起的人。
卓清的喊声再一次从球场传来,靳译肯留下龙七准备走人,她的心口细微起伏,用全身力气压着血液里的暴躁。
他走到看台外面的时候,她才重新看向他:白艾庭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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