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好。
跟我在一起感觉怎么样?
舒服。
那做男朋友怎么样?
她的耳里塞着耳机,漫不经心地回他:你不觉得亏啊?
怎么说?
她摘掉一个耳机:你以后会跟我结婚吗?不会。不结婚的前提下人为什么谈恋爱?
她伸出两根手指:一为生理需求,二为精神慰藉。
精神慰藉白艾庭能给你,生理需求这事儿我随时也能给你,你何必还用一整天的时间哄我捧着我,不累?
再说了谈恋爱有意思?三天一吵架五天一分手,爱得再水深火热也结不了婚,我们现在这状态最好了,干净利落当断则断,你和白艾庭爱得再腻歪我也不吃醋,但你要跟我在一起你就完了,敢往别人那儿看一眼我就挖你眼珠,到时候身心俱疲,你在校的名声坏了,爸妈觉得你造孽,精神慰藉也不理你了,生理需求我更不给,有意思吗?
你怎么确定会往这方向发展?他问。
谁摊上我都会往这方向发展,你看卓清只是单单喜欢我而已,在校名声怪不怪?
他想了想觉得有道理,说:成。
然后两人在车上做。
那晚,车外下着夏季暴雨,或许是这暴雨带来的情调,也或许是一整天下来真被靳译肯培养出一点什么,她很有感觉,在狭隘的空间里主动抵着他的额头,而车内气氛从两人的嘴唇碰上之时正式发生改变,那是两人第二次接吻,靳译肯抓紧她的腰以防她躲,她的身子往后靠,用手撑住前车椅背,而靳译肯就像个初尝鲜的小孩,停不下来,她的嘴唇都快被他吮破皮了。
后来两人的脑
第20页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