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里转来转去,像掂量着两颗玉球。
窗外雨丝淅淅沥沥敲打窗户,光线清冷。
窗内,她说:我怀了。
说的时候抱着臂,看着他的脸,他刚好眼观窗外,等她话音落下后才看她。
龙七接着说:你的。
靳译肯起初没什么表情,只将第二颗提子递嘴里,另一只手放进裤袋,说:怎么可能。
她知道他什么意思,回:你觉得你每次都戴了吗?
你最清楚,为了自己爽让女人吃事后药这种事,我怎么可能干。
他接着冷静地问:用什么测的?
龙七没回他的问题,只说:靳译肯你还记不记得两个月以前你把我骗去外省那几天。
记得,他补充,说了不是骗,是给你庆生。
那天晚上我刚拍完杂志照片还没卸妆就被拉上你的车,你说送我回家结果一路开到外省,当天知道回不去之后我在酒店房里摔东西,然后你就出去了。
他点头。
你记得你出去干嘛了吗?
有人约我打电玩。
不止打电玩,你还喝了酒。
他边听,边将第三颗提子放嘴里。
龙七说:之后你朋友把你架回来,你记得那晚你做什么了吗?
他不点头,也不摇头,只是看着她的眼睛。
你还记不记得隔天早上我背部和腿上有淤青,记不记得?
他说:你说洗澡时候摔的。
那么你现在再想一想。
两人对视,雨声清晰地敲打在耳边,微弱日光投在地毯上,投在靳译肯的手臂上。
他静默了足足有一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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