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知道卓清挺想去的,所以现在就看靳译肯厚不厚道,留不留情面,否则真算做得绝了。
不过就算靳译肯拿了名额也不关她事,他和卓清之间不对头是他们两个的事,她之前卷入其中的时候没过问,现在撇清关系了更不会傻兮兮地去掺和。
十一月初,凉凉的秋意让所有人的制服外多加了一两件毛线衫,画面感暖融融的,龙七接到杂志社关于秋季专题的新拍摄任务,她一边跟杂志编辑通电话,一边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柜台前买单,正巧碰上三四个蹲点候着她的宅男粉,她买两杯卡布基诺,男粉们有意无意地跟着买卡布基诺,然后乖乖地在她身后看着她,她忙着跟编辑拒绝拍摄行程,懒得搭理他们,拿了两杯做好的就走。
咖啡厅隔壁是一家小画廊,董西等在那家画廊的橱窗口,龙七一边把咖啡递向她,一边看往她所看着的方向,随口问:鹿?
画中是一头冬日落雪中的小麋鹿,油画质感,虽然描绘的是一个冰雪琉璃世界,但更多感受到一种安宁娴静的温馨氛围,尤其那初生的鹿特别惹人怜爱。
她并不懂鉴赏,所以除了看着挺舒服外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,董西倒主动说:这幅画,是一个不知名的女画家,画的她的女儿。
她女儿是头鹿啊?
董西笑了笑,接过咖啡,看了龙七一眼,继续看画。
从我小时候记事起,这幅画就一直挂在这里了,所以我觉得她女儿现在应该跟我们差不多大。
我觉得这幅画更适合摆在你的房间里。
董西摇头:它更适合摆在橱窗里,给路过的每一个人看。
这句话落下后,橱窗上刚巧倒映出正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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