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。
家里人呢?
靳译肯没有一一回答她的问题,只到第三个问题时就不说话了,随后,过了有一些时候,他问:你在不在家?
在。在我租的公寓里,你以前
他说:开门。
龙七愣了那么一两秒,转身出卧室,她刚把公寓门打开,就看见候在楼梯口的靳译肯,室内有空调暖气,室外确是实打实的寒风凛冽,她只穿着短袖和家居裤,冷得一哆嗦,而靳译肯坐在她家前面的楼梯阶上,室内的光打在他的肩上。
他不回身,她就只看到他的背,她喊他,他却仍一声不吭地待在那儿。
龙七把着门站在门口,等着他。
后来他终于开口,说话的时候,低着头,徐徐地告诉她:家里商量过了,我可以和白艾庭分手。
但让我做准备,去英国念书。
白艾庭也去。
龙七一句话都没回。
靳译肯说话的口气不太像从前,特别沉静,有一种这回真没办法了的命中注定感,她不知道他们家商量出的这个结果到底有什么深意,看他的样子有稍许落寞,她凝视着他,但是这个煽情的场面并没有维持超过三秒,他在说完后突然起了身。
前一刻的话仿佛只是为了这一刻的铺垫,他带着一种决心踏入这个公寓,龙七听到门关上的声音,听到烟花高绽声,听到自己背部撞墙的闷声,有一秒间意识到他想做什么,没来得及说她在发烧,嘴唇就猝不及防地跟靳译肯的紧贴,一个辗转,整个儿被他占了便宜。
当时是十一点五十九分,离新年到来还差一分钟,礼花响彻天穹,钟声遥遥传来,龙七的手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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