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大妈探出头,问找谁,龙七视若无睹。
大妈这就火了,被龙七越过的同时喊:姑娘冲哪儿走呢!这地方随便进的吗?啊?这是男寝!
她仍旧笔直前行,走道里有男生们此起彼伏的卧槽声,也有因为喧闹而开门观望的人,随之又一阵加强加大的卧槽,半赤裸的汉子们一个个探出头来,这种骚动从一楼感染到二楼,从二楼蔓延到三楼,龙七所经之地无不幸免,直到她到达四楼,停到一间宿舍门口。
那门虚掩着,正有人因为外头的动静而想开门,而她用包甩门,门砰地一声撞墙,正对面的男生惊得往后趔趄!
男生后头,宿舍正中央靠窗位置的写字桌前,靳译肯在那儿八风不动地坐着,背对着门,翘着二郎腿,桌角烟灰缸里立着几根烟蒂,冒着缕缕白烟。
龙七的链条包在手底下晃着,门吱嘎作响,外头一阵小高潮般的嚷叫,然后飘出一些密集的碎语,但里头一片死寂,两位在场的室友猝不及防地呆立在床沿边,看她。
我倒要看看你在忙什么了不起的课题。
从她讲这句话开始,外头的声音大了去了,一个个嘴边都挂着她和靳译肯的名,然后再被层层叠叠的卧槽所覆盖,仿佛意料之外,又情理之中,一双双眼睛全往这儿盯,两名室友的眼睛也飘向靳译肯。
但靳译肯不搭理。
他就像成了佛,耳根清净,压根不管她是来砸门的还是砸他的,笔在手头转了一圈,仍往书页上写东西。
我们要不先出去?室友提议,看他,也小心翼翼地看龙七。
他还在写。
右手不受干扰,左手搭着扶手,黑屏的手机在手心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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