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
他这么说的时候,都能听得出心底里那份决绝,龙七的眼睛很红很红,咬着唇的内侧,手指尖细微地发着抖。
她是一道线,龙七,一道决定我的付出有没有价值的线,一边说,一边接近她,手掌从脸颊下移,接近脖颈,花一辈子时间教一个人专心,这种狗屁事我做不到,我不要求你对我有回馈,但我至少要你做到当初的诺言。
当初的诺言。
她会跟他在一起,让他以她为理由做想做的事,爱所爱的人。
而他要帮她忘记董西。
为你亲口说出的诺言,很努力地教过你,但我没想到,两人之间相距不过5cm,靳译肯的掌心覆在她的脖颈上,两双眼红通通地对视着,没想到你连一个谎言都他妈的难以厮守。
话音一落,嘴唇被靳译肯的嘴唇贴紧,同时他手部用力,龙七一下子没法透气,皱紧眉,而下唇也一阵刺心的痛,被他生生地咬出一道口子,两人贴紧不过五秒就被龙七用力推开,她扶住宿舍床栏杆,咳嗽喘气,嘴唇上有血的腥味儿,用手背抵住,而靳译肯在原地站着。
他就当掐死过她一回了。
两清了。
他说出这三个字的那一秒,那根心骨也彻底被他捏碎了,龙七的眼泪掉在手背上,但靳译肯已经不搭理她了,他把门开了,门板砰地一声撞墙上,外头的闲语与灼人的视线再次挤进寝室,张望这场大戏。
他要她走。
后来龙七走了。
过道里喧喧嚷嚷,而她像一个弃子,慢慢地走着,像被抽干了血液,脸上没有颜色,眼里没有光,宿管在她身边吵闹,她一句话都不听,脑袋像是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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