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瓶放一边,从抽屉里拿出一整条外国烟,麻利地拆包装,掏出两盒塞自己口袋。
从抽屉拿出的第二条烟,是产自德国的女士烟,他还特意朝她看过来,董西别开视线。
茶几正对面的电视墙旁放着一副与墙几乎等高更宽的装饰板,用纸包着,占了半个过道,正待装修用,顾明栋之后的注意力果然到了这块装饰板上,他叼着根烟,嚓地一声撕开包装纸,龙七的大幅照随之显现眼前,他吹一声响亮的口哨,回头瞥董西。
咱们烧了它?
烟头还真要往相纸上摁,董西站起身,顾明栋紧接着弹了一下烟,烟灰落地,相纸安然无恙,他一脸的坏意。
你翻够没有?
好不容易进一次靳译肯金屋藏龙的地方,我可稀罕着。他一边说,一边蹲到茶几旁,茶几底下有一个抽屉,一抽,放的全是随意摆放的各式名表,顾明栋笑看董西一眼,抓着一块表就戴上腕,啧。
董西皱着眉绕过茶几,朝主卧走。
靳译肯睡着。
点滴差不多打完了,护士正在他手臂旁做收尾工作,董西抚着臂等候,视线渐渐移到床头柜,柜面上有几根女用的黑色皮筋和一支口红。
而床侧的一面墙壁有清理过的痕迹,中心留有一个孔,按格局原本该是挂壁灯的地方,现在,可能是为客厅那巨幅人像留出了空间。
处处都是她的痕迹。
所以当第三者还很骄傲咯?
凝神间,医生打了一声招呼,董西回神,听医嘱,主卧外开始传来干扰对话的游戏声。顾明栋已经自来熟地开了电视调成游戏模式,他正躺在沙发上,握着游戏柄打丧尸游戏,音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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