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被扒到富二代的身份,真实信息泄不了多少,你也知道他家的背景,他要不愿意露脸,这条八卦媒体不一定跟得了。
比起他,他接着问,那女孩又是什么情况?视频里你俩说什么呢,聊得愁容满面的。
屋内安静了那么两秒,老坪别头盯向她。
别不会你的出轨对象是
龙七将烟灰弹进易拉罐内,看老坪,向着玄关口斜了斜额头。
老坪说:好,我走。
接下来的一个下午,烟抽了两包,酒喝了五罐,拔了电话线拉了窗帘,她在没有杂音的客厅里坐着,盘着腿,夹着烟的手指垂在膝盖边儿上,看着缝隙里的日光由东边移到西边,周身的烟雾越聚越浓,满屋子寂寞萧索的味道。
下午两点时,班卫来了一通电话,她没接。
三点,林绘来了一个电话,她也没接。
龙信义打来一个电话。
郝帅打来两个电话。
学校的辅导员打来一个电话。
电影的制片人打来一个电话。
存过号码的记者打来五六个电话。
没存过的各种未知号码打来总共数十个电话。
她都没接。
过七点时,出了次门,在楼下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一塑料袋啤酒和几份素食餐,店里的悬挂式电视机正在播报有关于她的娱乐新闻,店外真有几个蹲守的家伙隔着玻璃朝她拍照,那会儿手机又在兜里震动,营业员闻着她身上的酒气,悄悄瞅着她,她懒洋洋地抬起眼,营业员才低头算账。
手机一直震着。
她将手伸进衣兜,按机身侧面的锁屏键,挂断来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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