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方旋想打台球找不到搭子,逼着臧思明跟她打,因为邬嘉葵正埋在台球桌旁的软沙发中听音乐,闲归闲,对台球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儿,龙七问:三楼空调有人修吗?
打过电话了,说下午一点之前来人修。方璇回,一杆击球,进洞。
我们这儿没人能修吗?
有啊,早上跟靳译肯说过之后,他说会去三楼看看,现在人嗖地一下去海边爽了。
靳译肯这个贱人。
她叹一口气,有点儿疲,臧思明用砂纸磨着台球杆:想午睡了?不跟你说了我的房间随时为你准备,诺。
他的杆头往东边的房间一指,笑嘻嘻的,龙七白一眼,回身朝反方向去,进了朝南一间光线最敞亮的大床房,反手关门。
臧思明啧啧啧叹,沙发上的邬嘉葵起身:我也去睡一觉。
看也不看臧思明再次为她指出的方向,同样向反方向走,进另一间房,他的视线还没回来,被方旋甩杆子打腰:快点呀到你了。
靳译肯是在两个小时后回来的。
班卫走在他后头,全身湿得跟什么一样,他还好,半湿半干,手臂上沾着点沙子,上二楼后径直朝房间走,方璇磨着杆子头,抽空看一眼:你俩活着回来啦。
洗个澡。班卫说。
但他的步子在关着的房门前停住,班卫撞上他,他懒洋洋回身:我房间是不是有人?
哦,忘跟你说,方璇探头看一眼,嘉葵在你房间睡觉,因为三楼空调还没修。
这么一来,他直接朝老坪空出来的房间走,班卫也在自个儿房前停步,门把刚扭一半,收住,指:那我房间是不是也有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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