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停顿后,低声讲:来的时候我想过,如果当初发现你发烧时,第一时间给龙七打电话,而不是坚持自己解决,你们两个会不会,就没有后头那么多的事,也没有今天的事。
不要想蝴蝶效应那套,就事论事,怎么都赖不着你,董西。
我那时候自私了。
都自私。
靳译肯仍抬腿坐着,嗓音提了一些,主动性截断她的自责,手中的手机又切换回自己的,在查医院附近的通信营业厅,董西刚注意到,他就锁屏,手机在掌心转一圈,问她:带充电宝了吗?
低头,往身边的包内拿充电宝,而后接过龙七的手机,充上电,靳译肯则起身,朝东边走廊睨着:我去一下营业厅,半小时左右,你帮我收着她的手机,有什么状况打电话。
你要去补办卡?
对。
想起身,但是靳译肯的手很快在她的左肩按下:你别起来,有人问,就说我在医生办公室,然后给我打电话。
她看他。
他仍看着东边走廊处,眼神始终像狼一样,一两秒后,收回,说一句:你来我就放心了,董西。
然后靳译肯就走了。
挨过良久冰冷而无望的时光后,挨不住,重新回到icu窗口前站着,透过玻璃,看里头的龙七。
在场还有一个女人,短发,二十五六岁上下,时常与臧习浦短暂交谈,也与靠着墙面,精神萎靡的男生打几句交道,一问一答,董西听到那男生的名字叫臧思明,听到大致的事情经过,那男生的语气越来越显燥时,董西包里的手机响。
章穆一的一条微信在屏幕上亮,问她是否平安落地。
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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