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译肯发去四字:我好想你。
只剩百分之一电量的手机,在发出消息后,终于结束一天的强撑,自动关机,黑屏。
最怕狂欢过后的独处。
最怕陪伴过后的寂寞。
捋头发,继续走,朝宿舍楼大门去,但上了阶梯才发现生活还可以更加操蛋一点,十点零一分,眼前的铁门已经锁上了,宿管阿姨不在。
叹一口气。
敲了一分钟的门,在风口站了四五分钟,始终没人开门,没辙,她下阶梯,准备去学校附近的酒店过一夜,缓慢走着的时候,身后一声男生的叫唤:你想进去?
闻声,回头,头发随着夜风扬。
把头发捋到耳后,才看清五六米之外站在橘黄路灯下的男生,他穿一身夜跑运动衫,胸口起伏,正缓着呼吸,摘下耳机挂在脖上,一半阴影一半光,抹一把下巴处的汗,像老友一般叫她名字:龙七。
她仍在灯下站着,望着略微有点眼熟的这个人,没回话。
他的脑袋往宿舍楼一偏:后门开着。
但是女生宿舍楼并没有后门。
没搭理,继续走,男生好像知道她想什么,笑一声,声音提高一些:我管那儿叫后门,靠南的墙,从西数起第三个窗户,上回来台风时碎了还没修,你从那儿能进去,比风餐露宿好。
脚步停顿。
回头,男生朝那处方向再次偏了偏脑袋:我跟你同班。
你讲左右,别讲东西,她终于出声,我现在分不清西是哪边。
男生笑。
五分钟后,带着她找到那个地方,果然有那么一扇窗,用黑布罩着,窗沿边上有碎玻璃渣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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