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那时候暑假有分学习小组,他和另外几个住得近的同学跟我一组,我们经常聚在龙信义家写作业,他会带吉他来,那时候我们也不喝啤酒,喝可乐,听他唱歌,但是龙信义这个害人精,偏要装大人从超市买一箱啤酒,结果完了,啤酒开到一半舅妈回来了。
靳译肯低着脑袋,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划着手机屏。
大家都不想被告家长,就想把啤酒藏起来,我让傅宇敖把箱子搬到我的衣柜,但是舅妈进门的速度太快,我俩来不及出来,大家干脆把我们锁衣柜里,龙信义撒谎说我去了超市,舅妈没起疑,但她也没立刻走,然后
视屏另一头,他抬眼,盯向她。
就,第一次喝酒,不太适应酒精的感觉,衣柜挺闷的,傅宇敖也上脑了。说到这里为止,没继续往下,轻轻耸一下肩,尽在不言中,靳译肯笑一记,脑袋斜着,特不屑的样子:亲你了?
就那一次。
你初中这么好追的?
又往屏幕扔一纸巾团:苦着你了是吧。
你知不知道你老公初中牛逼成什么样?你在那儿那么轻易就被一个小毛孩亲了。
我还真不知道,你的初中我没参与也不感兴趣。
顿了顿,他问:亲你哪儿了?
当然是嘴。
他的胸膛口起伏了一下。
亲多久?
哪还记得。
伸舌头没?
没,她重新拆一根棒棒糖,你以为谁都是你,第一次就占女孩儿那么大便宜。
这就你初吻,你房间的衣柜?
你初吻还在漏水的宾馆房间了,谁比谁高贵了?
这么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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