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来,阿姨。
不不不不,你坐着,我来就好,你快去吃饭,趁热。
还在推脱,咚咚咚咚,突然就有巨响的脚步从三楼传来,像是什么庞然大物正顺着楼梯冲下来,巨耳熟,龙七抬额听,但没过两秒就反应过来了,箱子都来不及脱手,就被楼梯拐角处冲下来的龙二整个儿扑住!这疯狗巨兴奋!眼睛放光,俩前爪按住她肩膀哈赤哈赤地喘气,像见着大媳妇一样,那尾巴摇得,一下一下哐哐哐地拍打在后头吴姨的身上,差点没把吴姨打下楼,后来好不容易把它拽住,龙七差点要往它脑袋揍一拳,吴姨拦着:使不得使不得,这狗我们家哥哥很宝贝的。
手在半空收住,憋着了。
把龙二关到前院任它撒野后,吴姨把行李搬到了靳译肯的房,开灯,拉窗帘,整着床,说:这家的哥哥去英国念书了,半年才回来一趟,这房间我们每天都会打扫一遍,换花换空气的。
靳译肯的卧室比龙信义家的客厅还大两三倍,屋内整体色调是木色与灰色,阳台处泛着楼下泳池照过来的水光,她以前在那阳台和靳译肯激情四射过。
想起读书时每次进他房间都会升起的一股仇富感,一看就是从小被照顾在特别优渥的环境里,自身优等,又无忧无虑长大的那类人,嫉妒得要死,所以每次住这儿时,想打他的欲望比平时都要高三四倍,现在的感觉倒又不一样了,舒适,安心,不浮躁。
进浴室,摆设基本没变,少了一些她之前留的化妆品,看来分手那段时间那祖宗还真做得挺绝,龙七觉得肉疼,回床边转悠一会儿后,又开床头柜的抽屉,想看以前留的首饰还在不在,吴姨咳嗽一声,她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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