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同,这张照片里,连芍姿和那女孩的妈妈也入境了,靳译肯没看镜头,被连芍姿牵着手,百无聊赖的模样,那女孩坐在她妈妈腿上,四人像在一场老友叙旧的茶会上。
动作有一两秒的停顿,连芍姿看一眼:这是艾庭。
想起来了,白艾庭跟靳译肯也算是青梅竹马,也想起来连芍姿以前很喜欢白艾庭,龙七的手在桌面上局促地点了点:白艾庭好像不太跟彭子他们一块玩。
这孩子比较文静,不爱跟男孩一起玩,她经常跟在译肯后面看着,俩孩子的性格不太合。
连芍姿背着身,在模具中缓缓倒入调好的慕斯糊。
手下的相册继续翻页,然后,居然看到一张他在沙发边痛哭的照片,三四岁的模样,眼角边有道抓痕,哭得满脸通红汗津津的,她还专门问一句:这是哥哥还是弟弟?
连芍姿探一眼:哥哥。
他还会哭成这样呢。
龙七撑着脸颊看,拿手机准备拍,连芍姿把做好的慕斯蛋糕放入冰箱保鲜:少见吧。
有生之年都见不到一次。
他被幼儿园的一个女孩打了,老师说他做了个小玩具,那女孩觉得厉害,跟着看,他不让,跟对待萌萌一样,结果就挨了一下,把他打懵了。
那小姑娘这么彪啊。
对方妈妈也厉害,觉得女儿做得完全正确,还把因为这事就叫家长的老师训了一顿,隔礼拜就找了新学校,带着女儿转幼儿园了,那个小姑娘长得很可爱,我印象深。
听到这,突然觉得这个故事有点莫名熟悉,连芍姿口中那彪妈的做法也尤其亲切,指腹无声地在相册上磨着,龙七问:阿姨,那个幼儿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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