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靳译肯说。
你还会做这了?
我现在什么都会做。
那我还是什么都不会。
不嫌弃你。
桌下的脚往他那儿一踹,他动了一下,椅脚摩擦地面,改口:养你。
觉得好吃不是粉的原因,她说,是因为你陪我吃的。
这句话听着就舒服了,靳译肯抬额看她一眼,就好像从来没听过一句来得这么容易的表白,有点心疼她,又有点得意,她桌底下的腿刚好碰着他的小腿,穿的是九分的牛仔裤,露出的脚踝那块儿凉,他正慢悠悠吃凉菜,右手夹筷子,闲着的左手则到桌底,一言不发地把她的脚踝捞起来,握在手心。
捂暖了。
再晚一些的时候,店里的食客渐渐从当地的小镇居民转变成旅客,虽然是淡季,年轻情侣还是挺多的,这家门面店没有包厢,好在她和靳译肯这桌在二楼回廊,一楼没坐满,抬头往上找位儿的人少之又少,环境挺安全的。
一碗粉不够靳译肯吃的,他又点了些蒸糕。
龙七用筷子捣着凉菜盘,七点半了,说好八点集合拍摄,群里到现在仍旧一点儿动静没有,像个个都没醒,她说:待会儿送我回民宿后你就回酒店,外头人多眼杂的,你这戴罪之身,就少在这种遍地都是wifi的地方晃悠,知不知道。
他没应,吃蒸糕,一副你看爷听不听你的德行,龙七的脚踝往后一抽,他握紧,没让得逞:吃完再说。
你怎么一副司柏林的样子?
什么叫司柏林的样子?
饿死鬼。
他笑,就在这时候,一楼有响动,又进来了一拨食客,人声喧杂,嗓音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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