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做的指甲没干透,你不介意致癌我就剥。
然后方璇就很有眼力见地拿一橘子:我剥,哎呀,我剥你们吃,小奶奶们。
也没什么大内容,就有个本子,想给我看看。
邬嘉葵的手肘在扶手上搁着,食指与拇指细细地捻着,没应话,看着龙七,但龙七已经从那些小动作里看出端倪来了:你俩好歹也交手十几回了,说说,葫芦里都卖什么药呢?
她笑。
你还真不傻,我要没猜错,她这招玩的是声东击西,她的拿手好招。
怎么讲?
奚静要给你看的本子,我手里也有一份,双女主悬疑片,本子完成度不高,但两个女主人设雏形已经足够预定后年的票房和热度,问题是,我跟奚静的戏路是一样的。
你俩争的是同一角。
龙七秒懂,就像《边境》,奚静败过一仗。
然而奚静知道我跟你不合,你想打死我,我也想弄死你。
你想弄死我吗?
无时不刻。邬嘉葵回。
所以她认为我们待不了同一个剧组。
我们确实待不了一个剧组,我看你演戏就烦。
巧了,你也就入戏时候不招人厌。
偏偏那个角色跟你的戏路特别合,你百分之八十能拿到那个角。
剩下的就是你的心理素质,你要接,我们就要互相碍眼半个年头。
所以她宁愿煽起你的兴趣,把另一个角色推到你手里,送你一年光明前程,也不愿意我拿下那部戏,邬嘉葵说到这儿,眼睛格外亮,慢条斯理摇头,我现在更想赢她了。
神奇的脑回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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