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卖。这就更挣不着什么钱了。”
庄二哥也就是随口一说,见卡不到油,也就算了。
林满堂看了眼关青,对他的好意心领,朝外头看了一眼,“派人去接庄哥了吗?”
瘦子笑道,“一早就派小金和大壮去接了。”也看了眼日头,皱了皱眉,“这怎么还没来啊?按理说应该到了呀。”
庄二哥心烦,“可能去香水行了吧?”
刚从牢里出来,少不得要梳洗打扮。穿着囚服回乡,被村民们看到,不少得又要指指点点的。
他冲几人道,“闲着也是闲着,咱们不如赌几把吧?”
几人纷纷应和,桌子四面各有一人。
庄二哥,瘦子,关青以及原本就坐在桌边的林满堂。
关青兴致缺缺,偏偏还特别欠揍,“我要是赌钱,我担心你们都得输给我。你们玩吧。我就不扫你们的兴了。”
说着将位子让给瘦子对面的一直沉默寡言的汉子。
那几人也没逼着关青玩,想来对关青的赌术也是相当害怕的。
林满堂不记得从前,自然不知道这古代和现代玩法有什么不同。
再说就算一样,他也不是那块料。
他前世也就是逢年过节陪长辈玩过几把,而且回回都是输的命。那时候他有钱,小赌怡情,还输得起。
可现在不同了,他现在欠着别人钱呢,忙让开了位置,“我就不玩了,我这还欠着一屁股债呢。我输了也没钱给你们,你们赢了也没意思。”
庄二哥见他不肯玩,只觉得扫兴,斜睨了他一眼,“怎么着?这是不想跟我们混了?看不起我们还是咋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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