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就没去集市卖过冰棍了?还有他地里的庄稼也都是找人收的。”
这话一出,立刻就有人反驳,“你啥时候见他收过庄稼?他不是一直找别人帮忙收的吗?”
“可他确实很少出来,之前一天三回往果园跑,打去年开始,我好像都没怎么见他去过?”
村里人也都想起来了,好像是没怎么管过。
有人持反对意见,“我听秀琴说,他家果园去年好像没怎么长果子,所以他才没去的。”
“啊?为啥就不长果子了?”
“那谁知道。算了,管他呢。反正他中了童生,咱们也能跟着沾光。咱们好好恭喜人家就是。”
李秀琴包了红封,送走了衙役。
村民们齐齐上门贺喜,李秀琴笑得脸都僵了,“等我男人回来,请大家喝喜酒啊。”
童生算是半只脚迈进读书人行列了,这是个好意头,请大伙喝酒,也是冲冲家里的晦气。
之前李秀琴不迷信的,可之前男人和女儿差点没命,她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。就想让大伙也跟着高兴。
刘翠花听到消息,颠颠跑过来恭喜,得知二弟妹要请客,还主动说等他们回来,让她男人去找算命先生挑个黄道吉日。
李秀琴点头,“也行。”
刘翠花激动得直搓手,突然想起自家男人回来时,那个老道士说过的话,“上回那个老叫花子说了,你们家三个月内必是双喜临门,你瞧瞧怎么样?是不是双喜临门?”
第一件喜事就是光禄寺上门订猪。别以为只定了两百头猪,生猪价格也是二十文每斤,好像没什么了不起,但是光禄寺代表的是皇家。这就意味着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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