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娘没人养,都给我打起精神。好好地活着,好好地拼!”
“你们不是为我而战,不是为将军而战,你们是为自己而战,为了你的孩子,为了你的老母,为了你媳妇,为了你将来的好日子,好好地练!”
……
方六曲忍俊不禁,这还是京城万千少女的梦吗?半点文采没有,只有俗到不能再俗的话。
萧定安眼尾扫见他回来,示意行佐继续带人训练,他疾步走过来。
方六曲躬身行了一礼,“行长。”
萧定安抬了抬手,看着他的黑眼圈,“回来了,都学会了吗?”
方六曲点头,“应是都学会的。还带回一车药品。”
萧定安点点头,正要转身离开,却听方六曲将他叫住,“那药酒其实并没有用到药材,而是酒。”
萧定安回头看着他,“酒?他们竟能酿出如此烈的酒?”
方六曲点头,“对,而且我问过师傅,她说这酒第一次蒸时,是能喝的。但是因为酒太浓,人喝了容易出事,所以她才没有卖。”
萧定安半晌没有回过神,“确实是个仁义之人。”他颇有些好笑,“你叫她师傅?”
难为他一把年纪竟能叫个比她小了一轮的妇人为师。
方六曲却半点不自在都没有,很认真地拱了拱手,“蒙世子信任,学得此法,方某感激不尽,自当拜其为师。”
对方能尊师重道,萧定安自是非常欣赏,他也收了笑意,“你说的是对的。”
但是这远远不够。对方送了他这么大的人情,他就这么白受着,有点不合适。
萧定安回来时,就已给皇上写了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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