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在这边吃吧。”
林满堂道谢,让闲杂人等出去,叫了御医进来诊脉。
御医诊完后,林满堂和林福全齐齐追问,“怎么样?”
“老人家年纪大了。”御医仔细诊过脉后,来了这么一句。
老人家到了这个岁数,身体机能已经开始老化,耳朵聋,反应迟钝,这些都是正常现象,别说现在,就是再过两千年,也治不好。只能熬一天是一天。
林满堂让大哥给御医安排一间空房,自己就守在母亲旁边,像哄小孩似的跟她讲故事。
林老太眼底含着笑意就这么安静地听着,她看着自己的儿子,好似怎么都看不够。
林满堂心里愧疚,刚穿来时,他曾发誓要好好照顾母亲,可为了自己的前程,他只能离开家乡,又因离得太远,不曾归来。
他娘那样疼他,舍不得他奔波,从来不说。
这次要不是大哥察觉出她时日无多,担心他将来后悔,说不定她又会拦着他,不让他回来。
“满堂啊?”
林老太用那双干枯如老树皮的手抚摸小儿子的脸,磕磕巴巴地问,“你…你还没生个儿子啊?”
林满堂泪如雨下,他娘竟还心心念念这件事。
“谁…给你养老送…终啊?”
林福全在边上给她擦口水,“娘,有大吉大利呢,他们会孝顺二弟的。咱们是一家人。”
林老太松开二儿子的手,改握住大儿子的手,执拗得很,“你说的。这是你说的。”
林福全点头,“对,我说的。”
林老太这才咧嘴笑了,林满堂一阵心酸。
李秀琴看不下去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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