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忍辱负重帮他爸揉肩捏背,端茶倒水,很是殷勤。
韩蕉蕉有点烦躁:不会我们班真被拆了吧。
现在整个一班寄希望于傅川,而二班全部的目光都聚集在姚一身上。
李格瞥了一眼赵钱心有戚戚:我觉得现在不是担心二班会不会被拆开的问题,而是我们四个人能不能分在一个班。
一听这话,韩蕉蕉反应过来将目光投向赵钱。
看我干什么,我已经在很努力了。赵钱莫名羞愧。
零班只要百名榜内前50名,大考赵钱还从来没有进过前50名。
如果我们班被拆开,你又没选中进零班。韩蕉蕉顿了顿说道,那你以后看到我不要和我打招呼,我们不认识。
蕉蕉,不用这么狠吧。赵钱趴在桌上有气无力道,我们不是朋友吗?
你没进零班,我们就不是朋友。韩蕉蕉鄙视的看着赵钱。
难道我们是塑料朋友吗?只能靠成绩来维持。
没错!韩蕉蕉越想越气愤。
她现在每天不仅要努力学习,还要为分班的事发愁,最后还要关注某个后进生。
至于姚一,她每天也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。一下课就被捉去摘抄好词好句,体会语文的魅力,感受文字的奇妙。
我觉得这个逻辑不太对。姚一指着一篇范文说道,他前面说一寸光阴一寸金,后面又要呼吁我们视金钱如粪土,理想至上。可是这样一等于不就是说光阴如粪土?
语文老师咳嗽一声怒道,我只是让你感受语言的魅力,不是让你来挑逻辑错误的。你觉得逻辑不对就别写这两句话在同一篇文章里,分开写不就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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