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位家长似乎非得要分出个对错。
年轻老师不太想和这位家长打交道,却又不能不回:家长辛苦了,现在我就带学生进去。
家长跟着背后还在唠唠叨叨:老师,你可得跟那守卫说清楚,我们孩子可都是来参加奥赛的,脑子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,万一出了问题,他们能赔得起吗?
来这的学生哪个脑子不好使?一道带着漫不经心嘲讽的年轻男声从背后传来。
被挡在外面的一中等人都看了过去,姚一和秦栎没动,两人低着头手里还握着一支圆珠笔,不停写着。
一个穿着讲究,带着金丝眼框的年轻男人走在最前面,后面站着几位头发花白,打扮朴素的学者模样的人。
这位家长有自信你孩子在冬令营里得第一?年轻男人似乎特别反感家长的行为,说话一点也不顾及在场的人。
好了,周成少说两句。一位瘦瘦高高的中年学者无奈,后对一中来得老师说道,快带着学生们进去,别冻着了。
家长不敢再多说了,这群人指不定就是评审的老师,虽然年轻男人看起来不像,但是他后面百分百像。
都跟着我进去吧。一中的老师挥了挥手,家长们先回去吧。
那行吧,等你们考完了,我们来京城带孩子回家!有些家长也不能一直留在这,只能折中。
年轻男人和后面学者模样的人和他们进了一个门,却没有和一中学生们走一个方向。
他们都是学数学的吗?秦栎抽空望了眼那群人的背影道。
姚一还在自己的手上写着草稿,头也不抬:你怎么知道?
他们都很瘦。秦栎非常严肃道,我们学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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