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握住傅川还未拿开的手,一骨碌爬了起来。
他不开门。姚一语气里全是委屈,说好周三会开门的。
能让姚一这么丧的事,傅川立刻想到了周成开的那家数学博物馆。
他为什么不开?傅川顺着问道。
姚一低头无意识把玩傅川的手,时不时还捏捏他的手指,心情郁闷:上次我给周老师打了电话,他说年后才会开。
那我们年后再看。傅川听说过周成的脾气,在京城有名的犟。
年后我要回去了。姚一紧皱着眉不情愿道。
傅川伸出另外一只手抚平姚一的眉头,带着笑意:都快皱成小老头了,姚姚回去后也可以再来,或者等以后来京城上大学。
还要好久。姚一想想都难受。
傅川手离开姚一的眉间,却没有远离,而是下滑捧着她的脸颊,低头亲了亲姚一的唇。
你再等一年,上了大学,考进周成的研究所。傅川柔声安慰,到时候就能去
去当博物馆的管理员吗?姚一突然兴奋,也顾不上傅川的动手动脚。
应该可以。傅川眼神一滞,最后还是决定顺着她的意愿。
想到当管理员的场景,姚一萎靡的状态立刻扫净,半跪在床上,笑得开心:那我从现在开始要好好努力学习,一定要进研究所。
刚说完,姚一想起了之前她妈说舅舅也是在研究所工作的,不知道是不是一个。
说不定我会去我舅舅之前的研究所呢。姚一更加有了斗志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