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胸前扎了透血布条的中年人,正捂着心口,靠在她心心念的棚车轮子上。
棚车门帘儿掀着,一个三十几岁满面惊慌,面貌娟秀的妇人正惶恐的瞅着她,而这妇人怀里却用一床精致的锦缎被儿,包裹着一对儿四五岁的小童。
这两小童一看就是大半夜睡的正酣,又被人匆忙抱起逃跑,竟是鞋儿都不及穿上,就四只小脚丫黑乎乎的露在锦被下面耷拉着。
这一对儿,一小童背对着,一小童满面灰,就瞪着一双黑白分明,魂魄都失了半条的惊眼儿,直勾勾的盯着七茜儿瞧。
车上三人都在发抖,与七茜儿对视半天之后,那妇人嘴唇抽搐便想哭。
可她这眼泪刚掉下来,那背对的小童就是一声嚎,也不知道七茜儿咋想的,鬼使神差,她便对那院子里的人说:“可别上孩子哭啊!外面~我说外面不到两百步,我那叔叔,皇爷新封的攻城将军~可带人等着我呢。”
那妇人闻言吓得立刻止泪,伸手就去捂啼哭的那孩儿的嘴巴。
恩,看着架势,稳是前朝的了。
七茜儿看着瞪着眼睛这小孩儿,心内就是一酸,她也没多想,就反手关了瘟神庙的门,将远远的那队人马隔离开来。
她是不懂得世上到底什么是好人,什么是坏人。可她心里也有一条谁也不能跨过的道理,那就是,这娃儿才来人世几天?啥好吃的没吃上,多少好东西没感受过,他们就不该死,这个年龄也没有罪过,大人们的事儿,凭啥拉着孩子们受死?
看七茜儿并无恶意,那车轮边上靠着的中年人,才满面羞臊,艰难的双手抱拳道:“得罪姑娘了,咳……”
他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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