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肃!!为何?不是忠?啊?!”
他撕心裂肺的吼着,却没人敢说话……跪着的谭家诸子弟却难免心怀不忿,悲痛不已。
谭唯同拍打自己父亲的前胸后背,又寻了机会对跪在地下的二弟三弟,打了个眼色。
片刻,灵帐外响起几声闷哼,不久,一队军士悄然过来补位,站立帐前,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开国侯谭士元,官拜兵部左侍郎,正二品,因新朝开国爵众多,便顺封地,也称其为宜阳侯,谭侯。
谭士元想给弟弟要个忠,且停灵这段时日,他四处活动,一直就为了这个字,忠。
一切人都知道,若谭家得一个忠字庇护,从前种种便可一概抹去,自此君臣相和便是皆大欢喜。
可显然有人是不愿意的……忠武是战将的最高荣誉,谭家想要武帝杨藻首先就不愿意。
轰隆隆脑袋乱作一团,没有了骁勇善战的二弟支撑,谭士元的心从未这样孤凉过,以后,他该怎么办呢?
天下已定,大势已去,他要怎么做,才能带着谭氏三房,族人千二度过这以后的日子?
正惆怅,远远的便听得一声长报声:
“报……!”
报信这位,是谭唯同老婆乌氏的弟弟乌秀,这小子没什么大出息,就跟着姐夫在军中四处蹭功,惯会钻营。
满头汗滴的乌秀冲进灵帐,扑通跪下对谭士元道:“亲家大老爷大喜!!”
都是什么时候了,这都是什么人?
谭士元大怒,一伸手打了自己儿子一耳光,回身就把乌秀踹了个满地滚。
乌秀吓死了,爬起来匍匐在地上声音颤抖着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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