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那不是咱的旗么?”
长刀营的旌旗飘扬,战将着重甲徐徐离开营盘。
陈大胜仔细看了半天儿摇摇头,却没说话,那旗怎么可能是长刀营的,那么干净,那么鲜艳。
管四儿说:“大哥,你说他们去哪儿?”
陈大胜看着远处,他不知道。
从皇宫好不容易摸回来,他们几个就被丢到马场没人管了。甚至没有人问他们,谭二是怎么死的。
得亏马场的兄弟每天吃饭记得喊他们,要不然,他们都不知道去哪儿填肚子了。
这几天,陈大胜老想美梦,他想着现在他们没用处了,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,就像老兵卒说的那般,解甲归田。
什么时候能回家呢?
陈大胜趴在草垛里继续美梦,反正今天是没得吃了,那便别动弹了。
又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个身着长甲留络腮胡的军士,被马场老卒带着来到这草垛面前。
这军士相当惊讶的看着老卒问:“这里?”
老卒好奇怪的看着他:“对,陈校尉就在这里。”
说完他转身走开,就留下这络腮胡愁眉苦脸的看着草垛,好半天他才语气颤抖着问:“请问……陈校尉可在,可在,可在?帐中?”
这位话音刚落,便从草垛里钻出五六个脑袋,看到这位络腮胡,便有个脑袋笑嘻嘻的问:“在,在呢!”
他说完,就一脚把一个人踢了出来。
陈大胜跌落在地,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,还伸出手挠挠脑袋,看看这位军士,有些困惑的问:“那边的?”
这军士面目抽搐,好半天才找到魂儿般的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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