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也是如此。
你证明不了你是骗来的,谭家手里有契约,你就是我家的奴隶,你身上的任何功绩自然也是我的。
武帝也有他的小心眼,他想的是当初的律令跟赏功令。
陈大胜所述,他们早就有战绩,那么第一次就可抵奴隶的身份,从此就是自由民,是他杨藻的人了。
更何况他当初赏过一批散阶,那是三军犒赏人尽皆知。这个谭家自不敢昧下,那既然是承认了他们的散阶,年俸呢,饷银呢?他们一次没少要啊。
皇爷是真金白银给了钱儿的。
穷酸总是愤世嫉俗。
他们家那群牲口,还有一个私造军令,假传军令的罪名。
只可惜这罪难追,皆因谭家军说是归圣上管辖,却是谭家私军出身,现在若去追,又牵扯甚广,根本无法一一核实,只能从此慢慢消减逐步溶解了。
闹腾起来,众臣人心惶惶,实不值当。
没得为了几把老刀,去追一个满门支援他造反的功臣之家。总而言之,糊涂账!就这么着吧。
归根结底,他的报复却是为了谭士泽的死!谭家满门合起来在他心中的份量皆不能与谭士泽一人相抵。
那么,欺辱谭士泽的刀,就是欺辱他,打了他的脸。
武帝这样封赏已经是相当的仁德了,既买名了,皇爷便更进了一步道:“朕呢,是个精穷的,也不敢如前面的,张嘴就敢乱给,朕倒想给,可惜是要啥啥没有,国家正在复苏,以后再慢慢来吧。
前几日倒是礼部拟送的散阶我看了一眼,你们身上的果敢校尉,也是最后一批,怕是从此就是个没实惠的虚衔了,那朕的老刀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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