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宮妃的年月份例啊,怪不得背的如此顺溜呢。
常连芳看着自己干哥哥心里只是高兴,却不知道,他哥哥陈大胜如今的称呼已然变成这样了。
陈,城门侯(虚勋),御前长刀卫(单位),六品指挥使经历(实职),吃俩铜锅子(一鼎一簋),低等武勋贵,皇爷小妾(奉料),大胜大人。
说了一大堆,其实皇爷真的没给啥过分的,皆是虚名,可一场经历好不容易活下来,陈大胜他们好歹也有个虚名了。
人活一世,还不就是个脸面么。
自这一日起,好歹是个人了啊。
永安元年十一月二十五,黄道玉堂,诸事大吉。
这几天天气渐冷,七茜儿便从家里取了五斤黑酱,十斤盐托了全子哥,请那营盘里的兵卒若清闲了,就去附近山上给家里预备过冬的干柴来。
她是知道今年是个灾年,炭不敢想,可是干柴却是能弄到的,只她也没想到,就那么点东西,伤营的厨下直接派了四个杂役,竟给自己打了整整十日干柴,那家里东侧屋子,整整堆了两房。
这几日已冷了,七茜儿早起熄了院外的灶房,移了正堂暖起东屋的灶火。
这火一烧起来,东屋新炕就是热乎乎的,老太太也不爱出去了。
祖孙俩如今也是穿的干干净净,利利索索的家常衣裳,虽这些衣裳是那霍家庄从前管事娘子的穿戴,可那又有什么,老太太就觉着这是贵人太太的衣裳,她也是个贵人了,从前她们村子那财主老娘都没有这样里外三层新。
她还香喷喷的用头油,每五日茜儿就给她来一次滋润的搓洗,她脖子都跟脸一个色了。
这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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