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王心口急促喘息几下,这才语气焦躁的抬脸对皇爷道:“陛下可记得踏槐?”
皇爷怎么会知踏槐?
却依旧好脾气的点头问:“恩,踏槐?他怎么了?”
兴王气的不成,就指着那盒子道:“陛下,这是踏槐的手啊!您不知道!您手下那几个粗鄙不堪的城门侯实不像话……”
“哎呦~妈耶!我的祖宗哦!您可真是,怎么把这个东西带进来了……”
张民望惊叫一声,赶紧站在御桌之前拦着,一副生怕血气冲到御驾的样子。
屋外侍卫被传召进来,提着那不详的盒子出去了。
兴王对自己的身份至今不太习惯,别人不提醒,他压根想不到自己这位皇兄,对了,对了!人家已经是皇帝了。
他喃喃的站起来,跪下赔礼道:“陛,陛下赎罪,是,臣弟鲁莽了。”
皇爷摆摆手笑着说:“起来吧!无事,是他们大惊小怪,从前战场上每天见多少血,偏偏现在见不得了。”
兴王站起来,又坐了回去,这次倒是坐的端端正正的了。
皇爷接过张民望递过来的一叠紧急折子,边翻边批,边不在意的问:“你说~朕的城门侯怎么了?”
对对,还有最重要的这件事呢。
兴王再次激动起来,他就从得到雨溪公长子求救消息开始说,一路比比划划他说到中间,就难免书生意气,带上了足够的鄙夷及不屑的声调,他都攀不上的雨溪公,那几个人粗人竟然带着公鸡跟几袋粮食就敢上门去侮辱?
没错,他就是这样认为的,陈大胜去拜师就是侮辱人家,人家是什么人,前朝老状元,三朝元老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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