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了一圈儿,便点了一个数字,今儿郑阿蛮引他出来耍子,自然他的赌资也是郑阿蛮出。
童金台与陈大胜都是杀场上下来的,他们看人就相当的刁毒,江湖人士看不清楚,像是这样的斗场,看肌肉看眼神,只要跤手不做鬼,他们是不会看错的。
郑阿蛮看这兄弟二人都选了十三号,便笑着压了三人的六十两金。
他这个赌资未必就有一层的多,盖因他是真的在玩儿,那下面的那层才是赌徒。
陈大胜伸手,就有人把酒碗放到他的手心。他隔空与对面的李敬圭对了一碗,一饮而尽后,便听到一切鼓乐瞬间便停止。
周遭鸦雀无声,而三层的牛角号子便发出昂长的声调,待音声终结,青石当间的隔板便被猛的抽开,一刹那,成群饿红了眼睛的狼便嘶吼着奔出,对着圆台中间的跤手便过去了……
这种节目大概是每天都有的,板子一卸开,一切人就都吼叫了起来。
陈大胜下意识的仰身,又伸出手指在耳朵里抠了一下。
身后有人拍他,陈大胜一回头,却是郑阿蛮亲为他端过一碗酒,他接了一饮而尽,还没还上一碗,便听到一声震天吼,随着一个数字被众人齐齐念出……已有一只饿狼被跤手抓住,拎着前后腿儿,对着青石板便投掷出去活活摔死了。
如此,按照杀狼的顺序,就排好了跤手出场的持续……
已经习惯节奏的陈大胜,很快就从众生的狰狞当中清醒过来,便是他下注那跤手摔死的那头狼血酒奉上,都没有激发出他再多的血性。
不止他,二层大多数人是稳当的,新贵邵商派,便少有没去过杀场的。
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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