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多了又团结,便是一股力量,这泉后街七条主巷加十多条杂巷,就数来亲卫巷这群妇人相处的最好,偶尔家里老太太咳嗽几声不舒坦,一大早会有七八位妇人,提着食盒往家里送饮子。
若其它六巷偶尔出个恶心家户,想欺负欺负寡妇家,这些过去的老姐们便会群起而攻之,甭看各家官小,在泉后街却是没人敢招惹的。
来来去去都很受人尊重,就是一个春夏的功夫,都成了各家的奶奶,再也没有人敢明面喊她们这个氏,那个氏。
如今泉后庄改了名儿唤做泉后街了,住在这里的官宦人家便也慢慢的有了圈儿,除了乔氏混到了礼部巷那边,剩下的这些人便与兵部巷子那边的人家走的近。
毕竟从根上说,大家都是兵部的人,有了事情互相帮衬也便宜不是。
杨氏在新素裙上撩了几针,抬脸就问老实疙瘩吕氏:“你儿去的那个卢秀才家,真只要三百文?”
吕氏闻言便抬头笑说:“哎!早起家里吃一顿,下响先生家再附一顿灶,一月三百文。”
杨氏闻言便有些动心,她家几个孩子,去的是旧城学府街老先生那边,一人一月少说也得五百文,不能附灶,还得自己带干粮。
如此她便打听:“那卢先生,教的学问可好?”
吕氏闻言一愣,便坦诚的说:“不知道啊,咱又不识个字,能分辨出个好坏来?我都不问,爱咋样便咋样呗。凭他们的死鬼爹,也出息不到哪儿去。也不指望他们科举,就图不做睁眼瞎!咱们不缺那几个,他们想念着我就供!甭说,那俩崽子回来也是哇啦哇啦的一直念,烦人的很呢!可我家租房的两个老爷,还有他们家大娘子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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