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的热闹震撼住了,等又到进了泉后街,马镖头带着她们来到亲卫巷子口,等这一家子下了车,便脑袋彻底蒙了,以为自己在做梦呢。
这来来去去的人,甚至这街里走的拉车牲口,都比她们一路走来看到牲口体面贵重。
余清官那十五岁的大闺女余大妮,怕是永远记得这日的……
这日她扶着阿奶下了车,一家人就站在巷子口眼巴巴的往里看,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畏惧,也不知道畏惧什么,总就是畏惧。
马老镖头下了车,也是一脸喜意的跟阿奶说:“哎呀老太太啊!这一路,真是不容易,这是到家了!到您儿子的家了!”
余家阿奶手脚都是颤抖的,就四处看看说:“到家了?清官呢?我儿呢?他咋不来接我?”
老镖头哈哈大笑着说:“您老可不敢怪,这个日子又不是休沐,您家余大人在燕京当着差呢,您们稍等下,一会小安人就一准儿出来接你们。”
陈家的那位大娘子,马镖头是说了一路,夸奖了一路的,就说她多么能干,多么会成,家里的宅子,家业都是陈家两口子帮衬着给划拉回来的,想办法弄她们出来,也是那位小安人的意思。
余大妞听了一路,对七茜儿真真是又是崇拜又是亲近。
她盼了一路,今儿到了门口了,却害怕起来。就傻站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抓着自己阿娘的手也一直在抖。
丁鱼娘是个半聋,说话就有些吃力,她满眼含泪的安慰女儿,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道:“妞,不,怕,你,爹,在……”
余大妞顿时泪流满面,她脑子里便再一次回想起爹走的那日,她家中最大,心已经沉到了河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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