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茜儿好气恼,就大声说:“当然不能收!你是傻子么?这天下是朝廷的天下,这万民皆是皇爷的子民,你说的这个供奉,这个庇护钱?便是各行该交付朝廷税赋,我算是懂了,前朝本就有十税一,却要添上一份江湖盘剥,长此以往国库无钱,天南地北若有畏难又拿什么钱去赈济灾民?如此便国破家亡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便认真的盯着平慎嘱咐道:“此事到此为止,以后更是提都不敢提了。”
听到这里,平慎已然是心里佩服至极,他家里养着自己的谋士,从前上课也只是从家族利益去开讲,一直到前朝灭了,才有一位老先生半露不露的说了这番道理,还下了预言说,单看前朝衰落,江湖的乱象便是弊端之一,如此,新朝了,这江湖的好日子怕是要完结在这十年了。
却不想,他只是随意提及利益,这位,哦,却是真真的大智慧榆树娘娘了。
七茜儿感觉时候久了,便怕守夜的几个丫头察觉,她有了归意,就问平慎道:“平掌柜。”
“在。”
“其实我今日找你除却那牌牌,便是想问~那玥贡山为何没完没了的盯着百泉山?他们盯着皇爷那几把老刀不撒手?又是何道理?现下这个形势,些许动下脑子都不会这般行事吧?”
平慎这次答的利索:“力量角逐,又如何不会这般行事?晚辈前面也跟您说了,玥贡山经历几朝,他家除了弟子无数,又有各大宗师居山守脉,靠着金山银海堆起来的二十老隐镇山,晚辈看,这必是老花样了!他们怕是代代都要在新朝初立的时候,便随意找个由头出山,想与朝廷亮亮自己的臂膀~想震慑震慑谁呢。至于您说的为何盯着老刀,我们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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