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不成,我就与你们爹商议一下,实在不成赶远远的,眼不见为净吧,造孽了这是。”
挨了这下,胸中便是生了万亩杂草,都瞬间被剃的干干净净,一下子天晴明朗了。
老太太是越活越明白了。
老太太骂完,自己也笑了,就继续唠叨她的事儿:“我说完,老姐妹们便气死了,你敬奶奶就说,那老杨家的就是这个……”
比出小手指,老太太又不屑了一下。
七茜儿却好奇:“敬奶奶?”
这是新来的伙伴么?
老太太点点头:“啊?哦,隔壁刑部巷的,你没见过,改日来家里了你便过来给人家行个礼,那是可爽朗一人呢,她家老大人跟老都督一个辈儿呢,咱邵商老臣了!现下你们敬大哥都在刑部公干呢,甭看就管了个司门部,那也是实权地方!虽咱家交朋友只看品行不看官儿大小,又不是市侩人,对吧?
我说那儿了?哦!你们敬奶奶说,他家三房文氏的父亲,早先在邵商便是出了名的酷吏,她家那性儿那是祖传的。可你祖传便祖传,祖传到我陈家,我老太太就不高兴了。哈!从前我还觉着乔氏多能够呢?孩子她都护不住,俩只眼睛就是一对瞎窟窿。”
七茜儿也不插嘴,端起一碗羊羹,拿着勺儿边吃边听老太太唠叨。
到了老太太这个年纪,她未必在意你手里的钱儿,她在意的是她说话有没人听,有没人理解怜惜她的不容易。
就夸奖着,怜悯的,一起愤怒着,你就是她心里最好的崽儿。
“……后来户部巷子的铁太太就说休了乔氏,你徐太太就说,一个妾还值得休了?那铁太太就说送庙里,快算了!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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