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你们剿灭了多少了,五郎这还有佛心呢?
护国寺~人家便是各地分寺的主持都比朕有富裕,别的武林门派都要经历战乱颠簸,可护国寺的资产却保存了八百七十二年了,他们手头有钱儿才淡泊名利呢,五郎,今日咱不说和尚,你再说旁个朕不知道的人?”
孟鼎臣心里抽动一下,到底说:“……榆树娘。”
皇爷正要喝茶,茶盏送到嘴边便不动了。好半天儿,他放下茶盏便哈哈笑了起来,笑到最后他扭脸去看一边一直没说话的佘伴伴,问到:“我说青岭?你这一天魂不守舍的作甚呢?”
佘伴伴闻言一愣,便收了他神游的神通,表情略带骄傲的说:“能做甚?大事儿呗!家里有点麻烦,我干娘问我该怎么办呢。”
皇爷脸颊抽动,啧了一声后道:“家里的事儿?呵~!你家里的事儿且放在一边,朕就问你,这笔从百泉山来的横财事儿,该当如何处理?”
是赏还是罚?
佘伴伴闻言愣了,他看看满目的银箱,又看看皇爷,再去看有些不安的孟鼎臣,还有两眼放光的二皇子杨贞,最后便露着一贯的尖酸味儿道:“您这话没意思了!我一太监,我帮您管点户部账目都是僭越了,您可真问对人了!
咱家门都不出,鸡都是只敢吃,就怎么会知道江湖的事情?我又不跟他们打交道!什么百泉山,玥贡山,对我而言住在山里不纳税的,就没一个好东西,户部库里可怜的耗子都养不起了!”
坐在殿外写字帖的陈大胜闻言笔下一滞,他义父就是一本武林宝典,常在私下里跟他唠叨武林江湖那点子腌臜事儿,什么老隐在山里修建的天香洞,什么著名的义士其实背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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