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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贯娘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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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把粗鄙的菜刀不断拦截。
    如城中新年打火花般的热闹,那夜空里不见人影,只有红艳艳密急急碎星般的热闹。
    刀来剑去,剑去刀来,叮叮当当碰撞间,七茜儿就想仰天长啸九万里。
    从谢六好到周无咎到庞图,骂死的那位不算,七茜儿自打练了这破功夫,便总觉宣泄不出,便秘十足,就从未感觉身上的力道流淌的这般酣畅淋漓过。
    就怎么来都合适,怎么去都巧妙。
    她的眼耳鼻口。肌肤发丝都全然张开了,想宣泄下,便有一道剑意被送到恰恰好的位置,再被她拿菜刀舒舒服服的磕出去。
    从前只是练了,却不知道《月德三十六式》是这么回事啊!什么动如脱兔,狐死兔泣,见兔放鹰,惊猿脱兔,狡兔三穴……只要那边有动作,她便如一只欢腾的兔子在春天无边无际的草原上打着自在的窝儿,她想吃草就吃草,想扑蝶就扑蝶,想打滚儿就打滚儿。
    这一招一式送出接下,真真是舒爽无比,周身就每个毛孔都是滋润的。
    该如何去形容这种感觉呢,哦,犹如安儿娶亲,喝了媳妇儿陪嫁的女儿红,新人拜父母,来年大孙子!一口美酒入腹,先是不辣不涩醇香老酒入喉,待那酒意到了心肠,便缓缓向外激发,它不是一股脑的乱激发,是算清楚自己有多少毛孔,一孔都不敢多又不敢少的,逐渐点点往外贯穿,就把自己从前存的一口寒意,化作万粒冷水从身体激出去,最后就留一个晕乎乎,轻飘飘腾云般百病全消的好身板儿。
    可秦拙却越打越心惊,百招过去他才察觉不对,感觉自己就像?就像十一二岁被父亲压制的那个少年一般。
    父亲永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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