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是这样问,陈大勇却想,反正自己的帐子要有一个这样不省心的,就让他把所有的活都做了,做到死。
陈大忠就长长出了一口气道:“也没洗几天,打华阳城的时候就回来我一个,我那天还在帐子里笑呢,我就笑他们傻,瞧瞧!还敢不回来,存的肉干好酒,还有被缝里的钱儿都是我的了……”
他弟大义不等他说完,就上去搂住他道:“走吧哥,咱哥几个再喝一顿?”
陈大胜就点点头:“恩,再喝一顿,我家里的酒随便我喝,哥!你也别难受,都过去了,嚎算什么?我那会每天都嚎,你问全子哥,新兵营一个我,一个常小花,我们俩能从军祭就开始嚎,一直嚎到收完尸,要是让我们做杂活去埋尸首,还嚎,嚎不丢人,能活下来的才是本事……”
陈大忠本来挺难过的,听这不要脸的说这样的话,就一伸手搂住自己最小的弟弟给了他一拳道:“走吧你!当多有光的事儿呢,还好意思说。”
如此,这兄弟四个又说说笑笑的下了山,一起去了陈大胜家,又着人把崔佑喊来。
也不必惊动厨下,就去老太太院子的香锅里捞上一副完整的羊架子,敲开端回来一盆,兄弟几个就上了陈大胜家主院的西厢房的火炕,那是姿态相当粗鲁,横躺竖卧的边喝便说闲话。
陈大胜从炕柜里捞出好几床新缎被子给大家随便靠,他在家就有这样的权利,想咋折腾媳妇儿从来不管,还惯着他。
崔佑颠颠的跑进来,一看这个阵势就欢喜的不成,他也脱了鞋也爬上去,一伸手抓起一截骨头啃了一会子,又捞起酒碗喝了两碗才说道:“哎呦!神仙!神仙日子啊!”
陈大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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