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青岭看他跑远了,这才进去跟皇爷回话道:“回陛下,这不是惊蛰了么,天气内热,我那儿媳妇~便送了润肺的饮子来应节,您又不能吃外面的东西,回头皇后那边必给您也备了的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还颇有些得意的看了一圈老大人们的脸色,这才继续道:“老大人们家里必然也是有的。”
正在批阅奏折的皇爷闻言,笔下便是一顿,他抬脸轻笑道:“你是说,你家的那个哭丧的媳妇儿?给你送惊蛰饮子了?”
佘青岭不爱听这个,便微微翻起白眼道:“什么叫哭丧的?皇爷这话传出去我那儿媳妇还活不活了,您金口玉言可嘴下留情吧!都说是婢仆传错话了,怎么还提这个?不是我夸奖,列位大人,我那媳妇儿最是孝顺不过的孩子,她就是年纪小,有些事情没经历过,那日才慌了神……列位大人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殿内站了整整两排大人,听佘伴伴这样问,除了礼部诸位官员,剩下的自然是笑着附和。
皇爷看佘青岭高兴,他便也高兴,等他好大一段庇护的话说完,皇爷才放下手里的朱笔,顺手把一张折子递给候着的孟鼎臣道:“你都这样说,还让旁人说什么?整一家倔驴儿儿,道理从来都是你家的……”
孟鼎臣双手接过折子,看了一眼后便道:“是!臣这就派人去办。”
他转身要走,皇爷却在他身后说了句:“五郎等下,最近宫里这些读书的孩崽子,就越发的不像话了,你去把人都喊上,对了,别忘了阿蛮还有圭儿,他家臭头也闲着呢,就都喊过去,都跟着你办办差事,也好让他们学些实在道理,这一个个的也不小了。”
孟鼎臣称喏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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