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完陈大胜便左右看看问:“咱家皮库在哪儿?”
七茜儿也是个嘴贱的,就撇嘴道:“你以为在皇宫呢?芝麻绿豆点官儿,咱家还有皮库?后面西厢房里面有些皮子。”
她说完,就看到陈大胜蹦跶的往后院去了。
等那人跑远,七茜儿才嘀咕道:“跟真的一样,还给我做鞋?哎呦,我哪有那福啊……”
她低头继续飞针走线,好歹也得赶上婉如孩儿洗三,就怎么的也要拿出一色自己做的针线。
可走着走着针,心里却也有巴望的,就不时往后院瞄瞧上一眼。
也没多久,那边门板一响,她就立刻低头做出专注的样儿,再也不敢抬头了。
一串跨步声儿响起,七茜儿捻针抬头,便看到自己傻男人手里捧着十几张皮子,脸上笑的如应节的大芍药花般璀璨。
“媳妇儿,咱家还有这么好的鹿皮啊?”
陈大胜抱着鹿皮,拖凳儿坐在七茜儿对面,他低头一边翻皮子一边说:“呦,还是起缸一年的皮儿,这手艺不错啊,比燕京老皮行的也不差了。”
呀,这话一听,倒也不是个外行,这可不是去岁猎的,提回来找了皮货行刚熟好的。
七茜儿抬脸看他认真样儿,便笑着说:“呦,咱陈大人,还真懂?”
陈大胜也开始翻白眼,语气里还有些得意道:“什么叫真懂?都给自己做了多少双了,就鞋底子费事儿点,也不是没做过。”
他边说,边自在的一伸手捞住媳妇一只脚,抬手就把媳妇儿绣着兰草的鞋儿脱了。
两辈子七茜儿的脚也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,她又气又窘迫的低声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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